这部电影我记得的也看了有至少五遍了。第一次看,是在北京,那回我还在大学里念书,印象中,是,喜欢,但是不记得,喜欢的是什么。这次再看,还是在北京,虽然地点没变,但是已周转了许多地方,重新转回来而已。片子还是喜欢,但仍说不清楚喜欢的是什么。 十一年前,我记住的是那只“生命线、感情线、事业线全部都是你的名字”的手模;十一年后,曾经那么打动我的话,却觉得只不过是年少时,“以为一切都可以控制得了”的可爱的轻狂。而此时,记住的却是,他和她说...
我愿意,在我的亲人走的时候,温柔如此对他们。 但在我走的时候,是否也会有人如此待我呢? 想一想,却是悲哀,生不由己,死也不由己。 离开后,自己的一切只能由得别人做主。 其实,在离开前,又有多少自己是做得了主的呢? 张爱玲借着范柳元和白流苏的口说,“生死与离别,都是大事,不由我们支配的。比起外界的力量,我们人是多么小,多么小!可是我们偏要说:‘我永远和你在一起,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’。”真可笑,是不是?似乎都能听见,她不屑的语气中扔出一句话...
第一次知道有个地方的名字叫“那里”,那还是去年我休养身体的时候,一个朋友说约在“那里”的JAZZ YA吃饭。我很纳闷,怯怯地回了一个短信问她,那里到底是哪里呢?在一阵笑声之后,我知道了,原来在三里屯有一块很小的闹中取静的地方就叫“那里”。“那里”有着几间小小的店铺,还有几家不错的餐馆。 后来没几个月,在“那里”的对面,重新装整了一个三层的小楼,圆呼呼的,叫“那里花园”。在花园中庭,因为春天的缘故,放了好多漂亮的小草花。抬头看...
“有一次,我和一个算卦的人聊天,算卦的跟我说为什么要挑日子。因为人的命运都在时间线上摆着呢。凶吉什么的都是按照时间安排的,给你挑日子就是给你错开一些东西,让你更加顺利。" 贾樟柯在一个采访中这么说。 我看不懂他的电影,也没有耐心看完。可是很喜欢他说话,他说话慢悠悠的,语气很平缓,非常不着急的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,即使说的是与他有关的事。
春来春去,前一年的光景还在眼前,却恍惚间又一岁过去了。 记忆怎么变得越来越清晰了? 人世间的故事越来越无常,看见了,聚散离合,生老病死。 我想要什么,又能要什么呢? 而如今,能做的,可以做的,无非是安静的过着每一天的日子。 春天来了,绿色也随着时间出现的不同,展现了不同的颜色,有层次的。虽然,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,可以力所能及的事太少太少。但依旧在心底里的某个角落长着希望的花朵。
卧室里摆着两株绿植,其中一个是滴水观音,在冬天时,我以为它已经死掉了,差点就扔了出去.那会逛花卉市场的时候,特别想重新买一盆换掉它.看着它诺大的一个盆,却只剩下两个叶子,孤零零的,我等不急了. 他说,扔掉干吗?放那吧,等全死了再说.一副贯常的漫不经心的语气. 我只好留着它. 天气转暖了,有一天,我竟然惊喜的发现它长出了好几个新叶.一直到今天,在我的床边,完全一幅从不曾萧索的样子. 新绿的叶子,还有...
图片
第一次去吃川办餐厅,据说那里是北京最好吃的川菜馆。结果眼大肚子小,叶公好龙般的我没有想象中那么能吃辣,看的多却吃的少。 第一次去打球,觉得很好玩,11点多到家还很兴奋。结束了却惦记着下次是什么时候呢? 最近心情都很好,随着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,我也越来越高兴。既然可以开心的事还是那么多,那么又何必拘泥于原先困绕着我的烦恼中呢?! 不怕失去,因为如果是丢掉的,它一定是不值得拥有的.我坚信,还会有更好的在前面等着...
终于春天了,下午好难得的在阳光中喝了个下午茶。风不是很大,但离开时,对着光看摆在室外桌上的手机面上,浮着一层闪着亮的黄褐色的尘土。第一个反应,哇,脸上的皮肤是不是也被堵塞住了么? 一个女孩子的blog里写,“不知道,为什么就是喜欢白头发”。她一定很年轻,只有年轻的时候才那么肆意地显摆拥有的青春。这时候,用别人msn上的一句话可以回应。“你年轻么?不要紧,过两年就老了。”是这样的。。。。 总在心里盼望着春天的到来,觉得...
深圳,红树林公园的晚上,海边,还有风。那时,觉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,真的,挺好的。 深南大道,从特区报一直走到了东方银座酒店,那天的月亮好圆。那是一段满长的路,即使,下午刚从温州回到深圳,也没有觉得累。吃得饱饱的火锅,也终于被长长的路消化了:) 香港,海港城的后面,海风。很晚喝的粥,还有白灼菜心。 香港,早晨,赶回公司录节目。原来,坐火车就一定要出关,要不,罚款港币500元!记住了! 澳洲,黄金海岸,在沙滩上,画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...

艾彤
现世安稳,岁月静好!